不会威胁主院的地位,为何还要动手?
证据上写着,乌拉那拉夫人特意交代两人必要的时候,弄死李氏方为保险,哪怕李氏不死,也要让李氏身体不孕,不能给福晋增添丝毫威胁。
呵,这就是他的好岳母,也配?
啪嗒一声,胤禛将证据收好,自己转身拿出一张空折子。
拿起沾了墨水的毛笔,他想了想,埋头写了起来。
这一忙活,等到胤禛收手,外边的天已经渐暗。
揉了揉有些酸涩的手腕,胤禛将写好的奏折收了起来,自己起身,叫来门外候着的苏培盛,“去主院。”
答应了柔则的事,胤禛不会失诺,哪怕此时的他,心情并不算好。
苏培盛将头埋的极低,他赶忙将有些凌乱的桌面收拾妥当,随后一脸恭敬地跟着胤禛去了主院。
胤禛到时,柔则正耍着脾气。
“我说了,我不要见,快将他抱走,抱走,抱走,”柔则拧眉看着一脸丑模样的小阿哥,丝毫不相信这竟是她自己生的,怎么会这样?
菲纹劝解,“福晋,小阿哥不过是胎中不足,等到长开些便好了,您”
“我说了,抱走,”柔则很急躁,声音又压不住,小阿哥便突兀的哭了起来。
这样小的婴儿哭闹本就寻常,放在其他人处定会抱过来哄着,但柔则偏不,她就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让她去哄一个小孩子,抱歉,做不到。
“啊,他又哭了,总是哭哭哭,还这般丑,怎会是我与四郎所生的孩子,你们一定是抱错了,抱错”
“福晋!”
柔则脸色僵硬,不管婴儿哭闹看向门口,只见不知站了多久的胤禛正冷着脸,目光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