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不解的眼神中好心解释,“贝勒爷今日曾问我,二阿哥病弱,是不是应该顾及一下,推掉满月宴。”
“可真若是取消,乌拉那拉夫人自然不愿,”花叶心知这事就是被福晋生母搞出来的。
“主院众人也不会开心,听说福晋还要强打精神出席满月宴呢,”春喜觉得福晋挺拼的,完全不顾自己身体。
“是啊,不管我回答是否推掉,真出了事,肯定还会算在我的头上,”李静言语气平淡,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一般。
推掉,贝勒爷是高兴了,可却和主院结了怨;不推掉,二阿哥折腾病了,贝勒爷回过神后又该猜疑她。
啧啧,左右不讨好。
“格格的意思,这事”花叶犹豫。
“这事自然要交给能够为贝勒爷分忧解难的人,”李静言眼波流转,招手让两人离的近一些,“侧福晋心向前院,事事都以贝勒爷为先。
这件事,还是交由侧福晋最为妥贴。”
这人不是想要对她出手?那她就给对方找个活好了,满月宴就很不错,以宜修的本事,定能安排的‘皆大欢喜’。
“侧福晋真会如此?”
李静言点头,“侧福晋最在乎的,就是曾失去的,”如何会眼睁睁的看着柔则母子好好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