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将视线放在了被甘辛恬挂在腰间的荷包。
荷包很小巧精致,上边绣满了漂亮的栀子花。
药包?
直接呼叫脑海中的投胎系统,李静言轻拾起帕子置于唇鼻之间。
“系统,甘辛恬身上的荷包,是不是不对?”
过了好一会儿,投胎系统方才不情不愿的给出解释,“荷包里装着能够引动气血的草药。
份量不多,胜在药性稳定不易散开。
若此时有孕妇人与其接触,轻则身体不适,重则流红早产。”
“果然,”被遮挡住的唇角微翘,李静言心道,怪不得甘辛恬刚刚想要离开,是打算回去毁尸灭迹,毕竟草药之味,沾染上就很不容易消散。
只不过主院(德妃)的人不傻,福晋这边早产,不管其他人是否无辜,都被强制留了下来。
而甘辛恬求助宜修,很明显,宜修应该知道,但极可能是保持中立,不阻止不插手。
若不然,甘辛恬刚刚不会就这般轻易放弃,毕竟甘辛恬如今已是疯子无疑,和一个疯子讲逻辑,那很不现实。
甘辛恬表情悻悻地坐回属于她的位置上,只是此时的她心中焦躁,比起一开始的胆大妄为,如今的她有些怕了。
今天的事,已经超出了她能承受的心理范围。
别看她每日在菡萏馆时敢将话讲的那般狠,就连来了主院请安也要时不时的刺上两句,但她心里,真的只是想给福晋一个教训,并没想过真要对方如何。
可眼下呢。
听着耳边传来的阵阵喊叫之声,甘辛恬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中的大手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不自觉的攥紧双手,她紧抿唇瓣,心里竟不知怎么祈求起来。
对面,宜修若是听到此时甘辛恬的心理活动肯定会嗤笑出声,做都做了,还摆出一副我不是故意的模样,装给谁看?
福晋要不行了,肚子里的小阿哥也极有可能出生即殇。
心中忍不住雀跃,宜修兀自庆贺着自己即将成功得手。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她的努力,她的隐忍没有被白白辜负。
那,最后收尾,也要多辛苦甘格格和苗格格了。
‘放心,我会每年忌日多为你们送些纸钱下去的。’
宜修轻呼出一口气,闪烁的视线深处满是即将得偿所愿的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