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息叹了口气,“卫太医还说,能有这样的结果也需按时喝药调养。
若不然,很有可能会鸡飞蛋打,母子俱殇。”
德妃闻言惊的不行,轻扫开搭在自己肩膀的手,她起身看向身后的竹息,“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竹息哪里敢拿这件事胡乱瞎说。
“不行,柔则的孩子,必须保住,”德妃来回踱着步,墨眉似蹙非蹙。
“可是,娘娘”
竹息觉得不现实,四福晋又不是住在阿哥所,自家娘娘想要帮忙还可以伸手;住在宫外,就是太医都极有可能不甚及时,“若不然,娘娘亲自安排稳婆和奶娘?”
虽说早在去岁年下时,四贝勒就已经从内务府选好了稳婆和奶娘,但自家娘娘那时因十四阿哥并未太过关注,如今想来,贝勒爷到底是男子,恐怕人选也非个个清白。
倒不是竹息嫌弃胤禛不会办事,而是男子与女子本就行事不同,何况像稳婆和奶娘这些关乎女子身家性命之人,仅调查个人背景是不成的,这里边的弯弯绕绕不少,胤禛没有经历过,自然探不出深浅。
德妃听后想了想,觉得竹息的建议不错,“你多留意些,重点探查那些被老四选中之人。
卫太医是太医院的院判,医术了得。
不管如何,柔则那里,都要尽最大的努力稳住。”
若柔则这胎也同宜修那样不保,那真是天要绝他们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
族中适龄秀女本就青黄不接,好不容易培养出的两个还都进了老四府里,若都折了进去,德妃就当真再无可用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