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如何?”
见着忙前忙后的婢女,李静言直接抓了一个过来询问。
“请格格恕罪,奴婢不知,”婢女一脸无辜。
烦躁的松开手,李静言拧眉绕着大堂来回踱步。
其它三人分坐在周围两侧,齐月宾和苗柠儿的表情也不好看,只有甘辛恬,整个一搅屎棍,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要太明显。
“府医都过来了,再说福晋的身体又不是一日两日。
你们这般紧张干什么?”
甘辛恬话说的云淡风轻,好似福晋席中突然腹痛难忍和她没关系似的。
李静言白了一眼,也不再忍耐,“我们自是不比甘格格整日清闲,毕竟贝勒爷格外体谅甘格格。”
嗤~
好笑,自己不得宠就想着拉上所有人共沉沦,简直不知所谓。
“你!”甘辛恬被气的一噎,手指着李静言就要说话。
“不要吵了,福晋需要静养,真若出事,甘格格觉得自己能独善其身?”齐月宾目光冷漠地看向甘辛恬,就像是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甘格格只想自己,哪懂什么大局,”苗柠儿哼笑一声,格外看不上越发堕落的甘辛恬。
甘辛恬不甘示弱,“我是不懂大局,但我却知晓,与其憋憋屈屈过活,倒不如开开心心洒脱。”
反正贝勒爷是不会来她的菡萏馆,她再忍气吞声又有什么用?
有生之年,若能为自己那短命的孩儿报仇雪恨,她甘辛恬心甘情愿。
李静言冷笑,“希望甘格格日后也能这般无怨无悔。”
简直就是个蠢货,你是潇洒开心,可有想过父母家族?哪怕李静言一个任务者,和李家父母并无太深感情,她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只考虑自己,在这样一个封建社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前提下,想要自己洒脱,做好要付出的代价了吗?
“不劳李格格费心,有这时间,李格格还是多关心关心福晋吧。”轻哼一声,甘辛恬低头不再言语。
见此,李静言也不说话,示意春喜将自己扶回椅子上坐好。
“格格,可要奴婢”春喜看了眼内间,小声嘀咕。
李静言微微摇头,“不用,耐心等待。”
这种时候,还是在别人的地盘,最好就是什么都别干。
春喜点头,起身站在李静言身后环视周围。
大堂的气氛安静下来,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