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辛恬:……
“不劳齐格格费心,既然此事已经由贝勒爷默许,侧福晋也交与我来安排,我自是不会辜负信任,”皮笑肉不笑地瞪了眼齐月宾,甘辛恬转头对上李静言,视线在她小腹处晃了一圈,恶意满满。
“天冷地滑,李格格有孕,路上要多加小心才是。”
李静言神色未变,“有劳甘格格挂心。
若是甘格格能让下人们打扫尽心些,想必我走路时会更安全。”
“……”
几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请安大堂的气氛也随之凝结,还是菲纹的出现适时地驱散了这份冷意。
“请诸位格格安,晚膳已经备好,还请移步客堂。”
闻言,李静言轻笑一声,转身搭着春喜的手往客堂走。
齐月宾见状紧随其后。
一直没有插话的苗柠儿低头跟上。
甘辛恬:……
甘辛恬吸着气,有心不管不顾,但一想到时机未到,只能兀自捏紧手心,暂且忍耐。
客堂。
柔则在婢女的服侍下已经梳洗上妆,她坐在主位上,看着前后进来的四人,笑着招了招手。
“你们来的正好,晚膳已经备好,今儿贝勒爷入宫不在府中,只留我们姐妹,难得人来的齐全,大家勿要拘束才是。”
“哪里会拘束,晚膳菜肴瞧着精致,福晋费心。”
“妾身入府半年有余,如今能过的这般舒心,多亏了福晋照佛。”
“福晋身怀有孕还为我等考虑,福晋辛苦。”
“大家客气,都是自家姐妹,理应气枝连节。”
“福晋,侧福晋尚不在府中,姐妹们还差了一人,不若,便再等等?”
刚刚还其乐融融的众人:……
李静言叹气,心说这样的扫兴之言,除了破罐子破摔的甘辛恬,谁还会在这种时候找不痛快。
真是够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