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打着子嗣的名头,也要适可而止。
知道的是侧福晋的刻意拱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家主子因有孕故意要求。
“她想干什么不是很明显?”李静言斜躺在榻上,秀发只用一根发簪轻轻盘起,“你都如此生气,我必不会好过。
若是只用这般计谋就让我心情不畅,进而影响腹中胎息,那便最好。
若是不能,也不过随手为之,于她并无大碍。”
这样的阳谋,乌拉那拉宜修最喜欢也最擅长。
当然,等这人当了皇后,那用的就更加顺手了。
听着主子给出来的分析,花叶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按格格所言,我们岂不是只能被动挨打?”脸上哀怨的不行。
“当然不会,你家格格是会吃亏的?
明面上针对总好过背地里耍阴招,现在啊,我们就祈祷福晋那里能够顶住压力。”
至于顶住什么压力,李静言没说,但花叶却能敏锐的感觉到不对。
紧抿着唇,花叶点头,“格格放心,奴婢定会守好如意馆。”
……
十二月的最后一日,整个贝勒府都开始忙碌起来。
胤禛带着侧福晋乌拉那拉宜修清早入宫。
这一次,哪怕是柔则依旧心里不满,但却没有像中秋家宴那般阻拦不让。
‘难得侧福晋与贝勒爷同进皇宫,也不知侧福晋可会开心?’
李静言穿着绣娘新做的厚实衣衫,身上披了件长至脚踝的披风,双手放进绣好的鸳鸯手套中,站在门口看着院中忙碌的下人。
“格格,外边天冷,您身子重,还是快进门吧。”
花叶指挥下人们干活的同时不忘留意李静言那边,就怕自家主子出了事自己没注意到。
“今儿天气不错,总坐着也不好,不用担心我,去忙吧。”
摆了摆手,李静言吸了口外边的冷气,只觉得浑身上下舒畅的很。
春喜忙不迭的跑来给李静言换了个新的暖炉。
李静言眉眼弯弯,“都重新挂好了?”
春喜自信一笑,“等到了晚上,格格就瞧好吧。”
福晋因为有孕,今日并未入宫,所以她们这些留在贝勒府的小格格们还要去主院用膳。
至于晚上守夜,那肯定就是回自家小院了,如意馆因为得宠,府邸管事们后续又送了不少新的彩锻、灯笼、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