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那如今的房间便是清淡简单。
无奈又甜蜜的摇了摇头,“你们啊,我哪有这般脆弱,”她又不是柔则,会为了一个男子要死要活。
春喜嘿嘿一笑,“格格身怀有孕,再小心都不为过,”就这她还嫌弃时间紧张,有些地方处理的太过随意呢。
“说起有孕,这个消息,恐怕此时已经传遍了贝勒府,”李静言手卷着帕子,笑的漫不经心,“你一会多留意些,不只是小院的下人,还有其他人。”
李静言从不觉得府邸的人纯粹无害,大家进了府就是竞争关系,虽说有些时候并不会达到你死我活的程度,但一些陷害夺宠肯定是有的。
春喜连连点头,“格格放心,咱们小院筛了又筛。
如今不说八成清白,但七成的把握奴婢还是有的。
余下那几位,不过是明面上的探子,到时真若不知死活,奴婢也不会留着她们。”
最后两句话,春喜说的狠辣,李静言没有反驳,因为这样的想法才是正确的。
任何时候都要先考虑自身利益,确保自身利益不受损害,方能在府邸平安生活。
主仆两人说着今后的安排,门外,去送苏培盛的花叶也进了门。
“正说着呢,你倒回来的巧,”李静言笑着招了招手,“怎么样?可从那位嘴里探出什么了?”
花叶挤眉弄眼,“苏公公的嘴巴历来严实,不能说的那是一个字都未提。
不过,奴婢也不是没有丝毫收获。
苏公公过来之前,刚去了一趟主院,也是奉贝勒爷的命,言及福晋孕期辛苦,给福晋送了对寓意良好的如意。”
赏赐嘛,自是比不过她家格格的,花叶这点没说,但表情之间的隐晦得意,李静言和春喜两人也都明白。
春喜猜测,“贝勒爷的做法,是怕格格有孕会惹的福晋不喜?”怎么感觉给主院送赏更像是安抚对方。
李静言挑眉,“这件事,端看自己怎么想,”反正胤禛没有明示,那么诸多猜测也不过是猜测。
“你们两个,对这事无需太过上心,现如今的情况,依旧守好小院最为紧要。”至于其它旁的什么,有柔则打头阵,还轮不到李静言。
花叶和春喜闻言齐齐点头,“是”
“好了,我回去内室歇歇脚,你们两个留意稍后过来送赏的下人。
贝勒爷已经有了表示,那其他人处,必不会失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