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孕育子嗣。
菲纹,一会差人去一趟如意馆送些赏过去,”
微垂着头,说着让自己心碎的话,柔则捏着手心给自己打气,“她,她有孕,就不用过来谢恩了。”
菲纹点头,“福晋放心,奴婢明白。”
在宜修的目送下,柔则姿态慌乱地回了内室,冷淡的收回视线,宜修转身出门离开主院。
……
“主子,李格格的事”剪秋不知自家主子是否要动手。
毕竟当初甘格格小产之事,自家主子也是有过推波助澜。
“暂时先不需要,”宜修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件事,虽说她也厌恶旁人给贝勒爷生子,但不得不说,李静言怀孕的时机太好,赶在柔则有孕的功夫,简直就是她拿来刺激柔则的最佳利器。
“姐姐孕期不宜生事,剪秋,一会下去好好敲打一番府邸管事。
李格格的吃穿用度,将标准比照福晋的三分之二。”
宜修笑容和善,“这可是贝勒府的大喜事,同为贝勒爷子嗣,万不能因为生母不同,就区别对待。”
剪秋神色了然,“主子掌家公正,想必李格格那里得了消息,也会感念主子的恩德。”
“都是为了贝勒爷,”宜修觉得不管李静言因此恨上了福晋还是自觉底气足了想要挑衅福晋权威,对她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多好的靶子啊。
主仆两人一路闲聊,快到清霜居时,正看到苏培盛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地去往如意馆的方向。
宜修的好心情突然没了,“贝勒爷可真是看重李格格的胎,”这才多久的功夫,苏培盛这个阉人就跑去送赏了。
“越是看重,福晋就越是难过,”剪秋赶紧转移宜修的注意力,“奴婢要提前恭喜主子,心愿达成。”
果然,剪秋的话一出,宜修又迅速地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你说的是,还有姐姐呢。”
她定要让柔则好好尝一尝,自己当初孕期所承受的千般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