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如意馆的待遇本就数一数二,又有胤禛交代苏培盛特意盯着,李静言不仅没吃什么亏,反而某种程度上,比之管家的宜修得的还好,也就是柔则大着肚子比不过,在给李静言两年机会,估摸能和柔则旗鼓相当。
“格格,这些送来的布料都是江南特制的锦缎,花样新鲜,缎面细腻,最适合格格了。”
花叶抱着一匹匹布料往来库房与大堂之间,碰到不错的还会特意拿出来,等着到时送去绣房让其给李静言裁制新衣。
“挑两匹青绿色出来,你和春喜一年到头也该有件新衣裳。
我便做主直接赏你们各自一匹布料,想做什么就去做。”
李静言放下手中话本,笑吟吟的说了个大惊喜。
花叶眼神一亮,赶紧跪下谢恩。
“快起来,你们两个伺候我尽心尽力,不过是两匹布料。
等日后再有好的,少不了你们的。”
倒不是李静言舍不得送其它布料,而是主子和奴婢穿的衣服不同,加之奴婢身上的衣料多以青绿二色为主,不能逾矩。
花叶脆生生应了声是,转头干劲十足的继续挑布料。
“格格,您瞧瞧这些红灯笼,若觉得不错奴婢就让下人们挂起来了。”
门口,春喜手里拎着几个还没撑开的红灯笼走了进来。
李静言闻言看了一眼,“不错,都挂起来。
新年新气象,咱们如意馆的下人们不仅要多赏些月例银子,自己也要红红火火。
对了,之前你们不是还提到管事又送了不少彩色缎子,都用起来,不然堆在库房也是浪费。”
花叶、春喜笑着点头,“是”
“隔壁这么热闹,李格格在忙什么?”
不同于如意馆的欢喜红火,葬月阁就显得冷清寂寥。
齐月宾穿着厚实的冬衣望着门口,耳边还响着许多听不清的纷乱杂音。
吉祥进门,先是抖了抖身上的冷气,随后笑着回了句,“如意馆的人在安灯笼,挂彩锻。
格格,咱们葬月阁也收了不少,可要奴婢将它们都挂起来?”
齐月宾笑笑,“过年了,红灯笼什么的该挂就挂,只是那彩锻,咱们小院光秃秃的什么都无,便算了吧。”
吉祥点头,“奴婢明白。”
“哎,这些日子,贝勒爷最爱去的还是如意馆,李格格日子过得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