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时柔则还没有身孕,整个人虽也弱柳扶风,娇弱连连,但好歹脸色红润健康,哪比现在,啧啧,人的精气都要被肚子里的子息霍霍没了。
主仆两人不过是闲聊,有些话说完也就过了。
倒是主院,宜修见到柔则的衰弱,心里升起了一股隐秘的报复快感。
“姐姐如此虚弱,不若还是将太医请来重新开一副调理方子。
姐姐身体常有变化,这调理方子也不能总是一成不变。
虽说如今天冷,太医出宫多有不易,但这也是为了姐姐腹中子嗣。
哪怕贝勒爷知晓,也不会怪姐姐的。”
宜修面色担忧,望着床上的柔则,那是恨不得要以身代之。
柔则听了宜修的话,左思右想之下,还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四郎最近忙,每每过来主院都能看到那眼角青黑。
太医开的方子极好,暂且用着,等过些时日太医来诊平安脉,再询问吧。”
宜修附和,“那便听姐姐的。”
姐妹两人又说了会话,见柔则脸色难掩倦怠,宜修很有眼色的起身告辞。
“菲纹,你是姐姐身边的婢女,日常更是要尽心尽力为姐姐考量。
太医的事还是要多和姐姐说说,姐姐这一胎可是贝勒府嫡子。
宫里的德妃娘娘很是看重,前两日我代姐姐进宫时娘娘还不忘嘱咐。
记得千万不要忘了。”说着话,宜修余光瞄了眼内室的柔则,脸上笑的更加和善。
菲纹点头,“多谢侧福晋提醒。”
“何须这般客气,我与姐姐同出乌拉那拉府,姐姐好了,我也会好。”
轻笑了一声,宜修搭着剪秋的手,转身出了主院大门。
就像是有什么开关一样,笑容突然不见的宜修看起来有些冷漠,“你说,姐姐会找太医吗?”
剪秋摇头,“奴婢不知。”
“呵,她不会的,”宜修心中有着绝对的自信,“她那么爱贝勒爷,情愿自己难受也不要过去打扰。
这样的性子,”当真是太好欺骗了。
宜修只需要平日多强调强调,柔则就会乖乖的自我牺牲。
“真不知我那好嫡母是如何教养的,连半分手段都没学到,姐姐啊姐姐,”幸灾乐祸中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嫉妒与歆羡,宜修笑的开怀,嘴上更是不知在感慨什么。
剪秋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