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听,齐氏,便随意弹奏即可。”
说是随意弹奏,但齐月宾心里也是憋着一口气的。
论对琵琶这个乐器的掌握,比起虽曲调优美却毫无内涵的柔则,明显还是齐月宾最为拿手,不管是琵琶的内在之音还是外在之意,齐月宾都诠释的十分美好。
弦拨风雷动,余音绕梁外,琴翻塞外声,弹指挥手间。
一曲终了了,引人久回味。
胤禛抬眸,对着怀抱琵琶坐在烛光前的齐月宾赞赏不已,“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
齐氏,你的琵琶造诣,当是极好。”
听闻夸赞,齐月宾低头含笑,“当不得贝勒爷如此,不过是学了些皮毛,还是福晋教授的好。”
虽然心里并不认同柔则在琵琶方面能比得上自己,但府邸的女人,包括李静言,各个都是擅长说谎的高手。
胤禛听了虽有不耐,但仔细一想柔则同齐月宾的关系,也算默认。
就着琵琶的切入口,齐月宾总算能和胤禛说上几句。
只不过成也琵琶败也琵琶,柔则的存在感被齐月宾直接怼到了胤禛跟前,胤禛不能忽略,就只能起身离去。
“你,早些休息,爷回前院了。”
“爷”齐月宾想要开口挽留,被胤禛伸手打断,“天色不早,明日还有早朝。”
言外之意,他没什么心思留宿。
白准备一通的齐月宾:……
“妾身恭送贝勒爷,”齐月宾行礼,神色怔然地目送胤禛离开。
人来时热闹,走时冷清。
摇摇欲坠的齐月宾心里苦涩,哪怕吉祥将其扶起都没能反应过来。
“格格勿要气馁,还有下次,我们还有机会的。”
吉祥说着安抚的话,忙里忙外的将齐月宾服侍好。
“哪还有什么机会?”这件他们初遇时的玉兰旗装都不能唤醒贝勒爷的旧情,她日后还有什么机会。
自暴自弃的想要放弃之前的想法,可齐月宾又舍不得子嗣环绕的希望,那是她自进府后就一直怀揣的愿望。
“格格,您”
“人都走了,快将衣服换下来吧,”齐月宾疲惫的摆了摆手。
吉祥欲言又止,“是”
麻利的将这一身装扮都脱下,吉祥服侍齐月宾换上寝衣。
“吉祥,你说贝勒爷,真的回前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