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床前的屏风完美的遮挡住床内的景色。
小半个时辰后,一只玉手突兀地从床幔中探出,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无力的垂了下来,后被一只更为宽厚修长的手握住拉了回去。
……
“主子,时辰到了。”
剪秋站在宜修身后,小声的提醒宜修该回去了。
宜修睁眼,面容冷淡的任由剪秋搀扶从佛龛前起身。
自弘晖百日之后,宜修就养成了每日必要来佛龛前念经的习惯。
一开始剪秋还会劝些,等后面见了主子每晚痛苦的模样,剪秋也不再多说什么,只管提前备好泡脚的药材和活血化瘀的膏药。
洗净双手,又将沾染了佛香的衣衫换了下去。
宜修来到榻间,照例翻看起府邸管事们送来的账本。
“上个月的花销又超了许多,这个月才过几日,主院便叫了三次太医。
再这般下去,年节之前,恐怕贝勒府之前省下来的银子又会重新贴进去。”
盖住已经翻了一遍的账本,宜修叹了口气,旋即端起放在一旁的温茶轻抿。
“这是没办法的事,福晋身体不好,自入冬来便小病不断。
这账目上的花销,多数还是流进了主院所用的药材上面。”
谁让福晋怀有身孕,子嗣贵重,就连宫里的德妃都时刻关注。
“不管如何,如今是我管家,再这般下去,肯定不成。”
宜修拧眉,脑海中想着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遏制住这股如流水般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