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依旧做了份新的。”
李静言端起碗筷,“他们能在贝勒府生活这么多年,靠的可不就是那份识时务的本事,”谁得宠巴结谁,谁不得成踩谁,这些套路被那起子下人玩的明明白白。
花叶言语唏嘘,“可不就是这个理。
格格,奴婢取膳的时候恰好碰到菡萏馆的芸柳。
等了好一会儿了,还是没拿到。”
好家伙,厨房的下人那真是明目张胆的恶心人。
“菡萏馆?”那不是甘辛恬的住所?
歪头想了下因甘辛恬引起的那场主院请安事故,李静言笑出声来,“被贝勒爷冷了快两个月,也不知想没想明白。”
抱着新插好的花瓶进门,春喜听了个尾音,赶忙笑着补了句,“奴婢瞧着,甘格格恐怕是还没想明白。
不说请安时那越渐丑陋的嘴脸,就菡萏馆隔三差五的动静。
啧啧,反正奴婢不看好。”
春喜平日打探消息习惯出门到处跑,所以有些事,了解的比其他人都要多。
听了春喜的话,李静言咽下已经温热的汤粥,“乐善堂有什么动静?”
春喜摇头,“除了苗格格偶尔会去一趟菡萏馆,倒是不曾传出消息。”
说到这里,春喜灵机一动,对着李静言笑的极为八卦。
“格格有所不知,这菡萏馆每每闹出动静,都在苗格格离开之后。”
说不得,苗格格过去是干什么坏事,比如故作冷淡地跑去气甘格格什么的。
李静言无奈摇头,慢条斯理的将早膳吃完,摆手让花叶撤桌,自己捏着帕子简单擦了擦唇角,手搭在春喜身上,先是进内室换了身旗装,随后主仆两人走去院子。
“给格格请安”
“格格安”
“格格吉祥”
“……”
笑着打发行礼问安的下人,李静言示意春喜去到角落花丛。
今日天气不错,虽说已是十月底,但穿着厚实些,也感觉不到冷意。
“这段日子,咱们如意馆受宠,院里可有什么不安分的?”
李静言一手捏着金灿灿的花瓣,低头轻嗅了嗅。
“格格料事如神,一开始还忍得住,可时间久了,牛马蛇神也都冒了头。”
春喜小声汇报,“婢女里,除明面上与清霜居有所联系的翠竹,翠莹暗地里与主院单线联系,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