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闹一番,只不过这样的哭闹被宜修以贝勒爷作为借口拦住并未传出分毫。
哒哒——
“怎样,姐姐可曾喝了?”
见菲纹出来,宜修语气焦急,眸中关心不似作假。
“劳烦侧福晋挂念,福晋喝下大半,如今已经歇下了。”
菲纹浅笑,哪怕心中对宜修提防万分,但面上依旧恭敬。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看来这次府医开的方子不错,”宜修“松了口气”,表情柔和不少。
“要多谢侧福晋费心,”毕竟那些方子都是宜修拿出来的,也是经过了府医和太医的双重认证,不然菲纹可不敢用在福晋身上。
“姐姐有孕之事,事关贝勒府和乌拉那拉府,无论如何,我都义不容辞。”
宜修话说的情真意切,可惜在场的两人都不是什么蠢货,面上相谈甚欢,心里弯弯绕绕。
“……时间不早,我便先回去了,等明日姐姐醒来,我再过来。”宜修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衫,笑着同菲纹告辞。
菲纹并未挽留,“奴婢恭送侧福晋”
宜修也不在意,只虚虚摆了摆手,“好好照顾姐姐”
“……”
离开主院,宜修那张仿若嵌在脸上的笑容方消失无踪。
“回清霜居。”
剪秋低声称是,扭头飞快的看了眼身后的主院,“主子,福晋那里,真不告诉贝勒爷?”
剪秋觉得福晋如此做派,告诉贝勒爷才是最好。
若是能让贝勒爷就此弃了福晋,自家主子就更有希望了。
“你想的太简单,”宜修摇头,眉间染上一抹疲倦,“贝勒爷不是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人。
哪怕,嫡姐真担不起福晋的责任。”
剪秋不懂宜修所言,“若是为了子嗣,贝勒府能生的女子不少,”没道理一直要迁就福晋,就算福晋美若天仙,但时间久了也会失去兴趣。
宜修摇头,“我之前也是这般想法,如今想来,也是太过单纯。”
宜修不得不承认,比起后院其他人,柔则在贝勒爷心里是真的重要,并不是因为柔则的美貌和才情,只是因为她是柔则。
这样的认知让宜修分外沮丧的同时又后怕不已。
柔则不能留,真的不能留,再这般任其发展下去,说不得从今往后,贝勒府就再找不到属于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