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
……
“天色渐晚,怎么还会有人出门?”胤禛拧眉,明显心情不耐。
贝勒府虽说没有门禁,但一般默认天黑不出院子,除非有什么必须之事。
苏培盛看了眼人影闪过的方向,沉吟片刻还是开口,“回贝勒爷,那是侧福晋身边的剪秋,这么晚出来,恐怕是为了弘晖阿哥。
今儿是弘晖阿哥百日,剪秋去的正是小佛堂的方向。”
胤禛听完,原本的不耐瞬间消失,想到这个养到八岁便没了的儿子,好半晌,方才叹了口气,“去清霜居。”
苏培盛点了点头,“奴才这就去主院一趟,”原来今日是要去主院陪柔则。
胤禛没有说什么,大步转身离开。
苏培盛摆手,让其他人赶紧跟上,他自己转头跑去了主院。
清霜居。
宜修正摸着弘晖穿过的小衣,这些都是她私自留下的,平日没事或想念孩子时,她总会拿出来看上一看。
“晖儿”
宜修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是她,是对不起儿子,若不是她,晖儿不会这般早殇,都是她的错,她的错……
陷入自我厌弃中的宜修根本没有注意门口传来的声音,哪怕胤禛已经进门,仍没有引起宜修半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