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两个,”李静言伸手虚点了点花叶和春喜,“不过事情还未完,我们也不能得意太早。
春喜,继续打探其它院子的情况,尤其是清霜居,侧福晋是个沉得住气的,当心被她一起算计进去。”
春喜点头,“是,奴婢明白。”
“花叶,守好如意馆,尤其是吃喝穿用方面,万不能出现被动手脚而不自知的情况。”
花叶点头,“是,奴婢明白。”
在李静言的安排下,如意馆开始低调的忙碌起来。
另一边,清霜居的宜修也收到了有关胤禛处置前院女子的后续。
啪——
精致的瓷器摆件在触地破碎后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清霜居的下人噤若寒蝉,视线纷纷转向大堂,不敢言语。
“呵,贝勒爷还真是心疼姐姐,”宜修的心仿若被放在火中炙烤,嫉妒、不甘、怨恨等等情绪侵蚀她的理智,让她一再失控爆发。
身边的剪秋担忧不已,目光扫视到碎了一地的瓷片,重重的叹了口气。
“主子,那女子虽说已被送去庄子,但若想要利用,也不是不可行。”
城郊的庄子管制松散,贝勒爷想当然的认为一个毒哑的女子送去那里自是难逃。
只有做奴才的了解奴才,真想要背地里动些手脚,轻松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