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晚。”
胤禛听着柔则的话,心疼的不行,一边小心的拍着柔则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抚着哭泣的柔则。
至于那位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两人都没有提及。
……
昨天的事闹的不小,尤其是天黑时主院还没有什么好消息,李静言为了避免在这种时候惹麻烦,故而睡的比较早,等到第二天起床,比平日早醒了半个多时辰。
“花叶,主院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伸手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李静言叫来昨晚守夜的花叶,表情中还带着刚醒来的茫然。
花叶伸手将李静言从床上扶起,“昨晚福晋醒了。
只不过那时格格已经睡下,奴婢便没有告诉您。
据说太医开了方子,福晋身体也没什么大碍,贝勒爷一直陪在身边,现下还没走呢。”
“醒了?”李静言慢吞吞的活动着睡了一夜的身体,“那其它人处呢?”尤其是甘辛恬,好不容易搞了个大事,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未免太不划算。
花叶话说的小声,“都挺安静的。”
李静言诧异,歪头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填饱肚子,“先吃饭吧。”
“是”
花叶招了招手,随着下人们将拎进来的食盒一一打开,道道飘着香气的精致菜肴被摆上了八仙桌。
这些早膳都是如意馆的下人们提前去小厨房取回来的。
简单洗漱完毕,李静言一身轻松的坐在八仙桌旁,捏着筷子夹起道道精致可口的菜肴放进碗碟,十分悠闲的用完了膳。
饭菜撤桌,端着解腻的清茶漱了漱口,李静言起身坐回榻间,抬手叫来一向消息灵活的春喜询问更加详细的内幕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