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想要甩开身上的束缚,“等我见了贝勒爷,日后定要让你们好看。”
李海:……
得了,看来这事没法谈了。
李海叹了口气,挥手让身边的几人将纤芜的嘴粗暴的撑开。
纤芜眼睛瞪圆,“你,呜呜呜,你们,不能对我,我,我怀,怀孕,贝勒爷……”
怀孕?!就是怀的天王老子也救不得你!
李海一脸冷笑的将手中的汤药都灌进了纤芜嘴里,哪怕纤芜不想喝也不得不咽下去大半。
直到整个碗空,李海这才满意一笑,随后让几人守在屋里,自己出去给苏培盛复命。
门外,苏培盛见李海出来,“妥了?”
李海点头,随后又说了嘴纤芜嚷嚷的有孕之事。
“有孕?”苏培盛不屑,“这位纤芜姑娘恐怕是伺候了几日贝勒爷就脑子不清醒。”日日喝着避子汤,上哪有孕?真有孕了没贝勒爷点头会承认?呵,还真当子嗣是什么免死金牌不成?
“嘿嘿,小人头一次办这样的事,心里不免唐突,”李海搓着手心,弓着身子对苏培盛谄媚又讨好,“还好有公公提点,不然又让人钻了空子。”
苏培盛伸手点了点李海,“你这事办的不错,等将人送去庄子,就来咱家身边。”
得了准信的李海心里一松,脸上的笑也更加真实,“小人谢过公公。”
“行了,去忙吧,别忘了人得送走,”苏培盛提醒一句,转身回了前院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