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格格和苗格格内讧了?”
清霜居里,宜修站在书桌后,手边摆放着她刚刚写完的一摞字迹。
“主子料事如神,”剪秋笑着,“苗格格同甘格格在菡萏馆大吵了一架,如今苗格格已经回了乐善堂。”
宜修继续握着毛笔练着字,直到一个大大的“忍”字跃然纸上方才收笔。
“这两个人,各怀心思,又如何能同甘共苦?”
宜修伸手,接过剪秋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慢步从桌后走了出来,“甘格格言语无状,等贝勒爷回来,定不会轻饶她。
苗格格与其交好,在贝勒爷心里,这人就是同犯。”
轻轻的摇了摇头,宜修一脸可惜,“看来苗格格那趁机争宠的戏码,经此一役,恐怕再也唱不出来了。”
剪秋趁机拍起了宜修马屁,“奴婢恭喜主子,主子运筹帷幄,哪里是甘苗之流能比的。”
亲自出手安排这个计策,又十分顺利的直接废了两个格格带来的威胁,为自己赢得一场漂亮开门红的宜修心情正好,听了剪秋的恭维,难得没有冷脸,“你在其中功不可没。”
剪秋摇头,“奴婢不过是执行了主子交代的事,不敢居功。”
“话不能这般说,有赏有罚,”宜修脸上挂着浅笑,仿若一尊没有生命的器物,“剪秋,你我主仆,理应奖赏。
一会儿去私账上多领些银子,你父母亲人都在乌拉那拉府生活。
乌拉那拉夫人是个什么性子,你我一清二楚。
多送些银子回去,也能让你父母亲人的日子好过些。
等有机会,我自会开口将他们要过来与你团聚。”
听到自家主子这般说,剪秋激动的当场跪下谢恩。
“主子恩德,奴婢不敢忘怀,今生今世,奴婢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绝不背叛主子。
若违背此愿,定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好了,你的为人我知晓,”宜修伸手将剪秋从地上扶起,也只有这个时候,她那张脸上才会露出一点正常人的情绪,“快下去安排吧。”
“是,奴婢告退,”剪秋转身离开。
……
主院正房。
柔则太脆弱了,孕期的柔则更是脆弱的超出了李静言等人的预料。
回到内室不久,柔则就因为怒急攻心从而晕了过去。
等到府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