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身边。
“贝勒爷还真是看重福晋,今儿是中秋家宴,福晋因孕未满三月不能出席,可侧福晋竟也没有跟去,”这还真是,李静言摇头感慨,心说乌拉那拉宜修和乌拉那拉柔则的仇恨怕是等到下辈子都不能化解。
“奴婢听说这是贝勒爷为了安抚福晋的心情,”花叶撇嘴,显然很是看不上主院的某些行事做派。
“福晋怀有身孕,这不是应该的?”李静言手摇着团扇,目光清亮的看着远处的茂盛盆栽,“谁又惹了咱们花叶姑娘?我可要好好替姑娘出口气。”
“花叶姐姐在如意馆那是说一不二,格格这话,奴婢倒是不好接了,”春喜调侃的看向一脸羞红的花叶,捂着嘴直笑。
花叶气的再绷不住,指着春喜就是一通追跑打闹。
“格格,您快瞧瞧~”花叶忍不住和李静言撒娇。
李静言招了招手,“好了,别闹。”
“哼~”花叶翻了个白眼,“能惹奴婢不满的除了主院还能有谁?
格格心知肚明,就因贝勒爷来咱们如意馆住了一晚,主院第二日动了胎气,大张旗鼓的进宫请太医诊脉。
这不是故意打格格您的脸面吗?”
这怀的难不成还是个气球,说动胎气就动胎气,还能自控呢。
见花叶如此,李静言终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了动静的花叶和春喜先是一愣,跟着齐齐笑开,尤其是春喜,揉着肚子哎呦哎呦的不行。
李静言揉了揉笑的发酸的脸颊,“别气了,和主院生气,不是自己找不痛快?”
主院有乌拉那拉柔则这个奇葩,真计较起来那是没法说的,反正自李静言入府,乌拉那拉柔则做的所有事都不怎么讲究。
“何况,生气什么?”单手托腮,李静言单手摆弄着团扇上的刺绣蝴蝶,“福晋这般舍不得贝勒爷,往后的日子才叫难过呢。”
如今因为胤禛来了她这里一趟就受不住了,那等日后,胤禛有了新的女人又如何是好?
要知道这个年代,想让男人忍住欲望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尊贵的皇子阿哥。
柔则动胎气的最坏后果就是胤禛再不来后院睡女人,而是直接从前院伺候他的婢女中挑出一个直接受用。虽说这贝勒府后院有名有姓的女人不多,但像是那种睡完还不用负责的侍妾可是大把大把的抓。
柔则啊柔则,现在的她还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