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李静言意有所指,“就像是这杯中的那片茶叶,太过明显,谁又能真看不到?”
花叶与春喜闻言一顿,“奴婢受教。”
摆了摆手,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下去忙吧。
不管其它院里有什么动静,记住,咱们如意馆便以静制动。”
她倒要看看,这贝勒府的后院会乱成什么程度。
如意馆在李静言的安排下按兵不动,葬月阁在齐月宾的示意下紧贴主院,菡萏馆的甘辛恬和乐善堂的苗柠儿与清霜居的宜修越发走近。
整个贝勒府,面上虽风平浪静,底下却是风起云涌。
主院。
柔则半躺在床上,手边放着还没有喝完的安胎药。
乌拉那拉夫人正劝着柔则看开,“女子有孕本就无法服侍夫婿。
婉婉,你是贝勒府的福晋,任何人都不能越过你去。
如今你只需安安稳稳的生下腹中的嫡子。
这贝勒府的一切,都是你与孩子的。”
“额娘,”柔则神色淡淡,黛眉似蹙非蹙,周身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柔弱之感,“我与四郎真心相爱,心有彼此,我并不在乎您口中的这些身外之物。
如今四郎除留宿前院就是来往主院,我,我是不会主动将四郎推出去的。”
柔则固执的让乌拉那拉夫人头疼,但她没有办法,因为她的婉婉,就是这般纯粹天真,这是她悉心教导的结果,也因如此,胤禛这个在皇宫长大的皇子阿哥才会喜欢上这样简单的柔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