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啊……”
“哎呀,太晚了,不行不行,这位小阿哥身体高热没有及时做降温处理,这,耽误了这般久,小人无能为力,无能为力啊。”
“……”
宜修耳边的声音从没有断过,可她已经听不见了。
“快,快将大夫拉回来,侧福晋晕倒了。”
这一夜,整个清霜居兵荒马乱,先是弘晖被耽误要不行了,跟着宜修突然晕过去没有知觉……总之,乱的一塌糊涂。
“剪秋,剪秋,弘晖呢,晖儿呢?”
不知过了多久,宜修突然挣扎着从床上起身,不顾一旁剪秋那一脸悲伤的表情,整个人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弘晖所在的偏院。
随后,整个清霜居的下人们都听到了一声凄厉致极的悲鸣。
“晖儿!”
……
昨晚的暴雨太大了,以至于李静言并没有睡好,等到睁眼时,天已经大亮。
“什么时辰了?”
皱了皱眉,李静言抬头看了眼外边的天。
花叶悄声走进,一边将放下的床幔重新系好放回去,一边伸手将醒过来的李静言扶起。
“格格,已是巳时初,您今天多睡了一个时辰。”
花叶说着话,又提了嘴今天早上被自家格格错过的那场闹剧。
“清霜居的弘晖阿哥去了。”
早就知道会有此一劫的李静言并不惊讶,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是今早的消息?”
花叶摇头,“今夜子时刚过,侧福晋曾因接受不了打击晕了一次,醒来后更是抱着弘晖阿哥冲进雨中。
弘晖阿哥的灵堂就在清霜居布置,只是小阿哥年纪小,贝勒爷的意思,是要尽快送出去。”
李静言被扶着坐在榻上,“我见你说的颠三倒四,可是这里边有什么故事?”
花叶点头,先是小心看了眼周围,确认无人后才敢开口,“格格,昨天傍晚福晋突发不适叫走了府医。
侧福晋这边寻不到人,又敲不开主院大门之下,只能派人出府找大夫。
只是耽误太久,弘晖阿哥还是没有被救回来。
听说侧福晋抱着弘晖阿哥冲进雨中是打算去主院见贝勒爷,只是行至半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您不晓得,侧福晋如今还晕着呢。”
话说的唏嘘不已,花叶还真有些心疼这个突然丧子的侧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