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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剪秋披着雨衣,一脸激动的拍打着紧闭的主院大门,大声呼喊着主院的下人们赶紧开门。
“快,快开门啊,清霜居出事了。
大阿哥今夜突发高热,侧,侧福晋恳请贝勒爷带府医过去一趟。
福晋,贝勒爷,奴婢恳请府医过去给大阿哥诊脉。
贝勒爷……”
剪秋的声音在雨水的冲洗下变得微不可闻。
不说这个时候主院有没有守门的下人,就说如今的主院大堂也是乱糟糟的不行。
胤禛一脸激动的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柔则,不断的催促着府医赶紧诊断。
府医一脸苦涩,半跪在床前,摸着脉搏的手都微微颤抖。
他能说什么,原本福晋的病就是娘胎里自带的弱症,如今又是喝什么没有经过验证的坐胎药,再好的身体也禁不住啊。
“回禀贝勒爷,福晋身体并无大碍,稍后奴才开几剂方子给福晋服用,等药效发挥出来,福晋也就好了。”
府医作为早有经验的老人,哪里能不明白相应的处置手段,只是他的话在胤禛看到柔则那张憔悴的小脸时,通通变成了敷衍。
拧眉未松,胤禛沉声道,“你再好好看看,福晋直到现在依旧未醒,这恐怕并非是几剂汤药的事。”若不是眼下外边暴雨,宫里又落了锁,他说不得就要请太医过来。
菲然急忙插嘴,“是啊,朱大夫,福晋的身体虽说一直常有小病,但也没有像今日这般晕过去的先例。”
菲纹点头,“还望朱大夫再仔细瞧瞧。”
朱大夫:……
心里叹了口气,被叫朱大夫的府医只能继续搭着帕子摸脉,同时心里琢磨该用什么借口将福晋的问题说的高大上一点。
何况,福晋真的没事,晕过去是因为最近房事频繁加之疲倦没休息好,等明日一早就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