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大阿哥的身体不是已经好了,为何还会复发?”
一脸疲惫的宜修坐在大堂正前方的椅子上,底下呼啦啦跪了一片人,都是伺候弘晖的下人。
奶娘哆哆嗦嗦,“这,这,是奴婢失职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大阿哥的异常。
早上的时候,大阿哥用完膳便说困了想要休息。
奴婢想着前几日大阿哥没有睡好,觉得睡一睡对身体有好处,便哄睡了大阿哥。
结果谁知大阿哥睡熟后就发起热来”
没等奶娘说完,宜修吧嗒一声直接将手中的茶盏朝人砸了过去。
尖锐的叫喊声让整个大堂喧闹起来。
宜修拧眉,“将奶娘给我拉下去杖责二十,再撵出府去。”
不顾奶娘的求饶声,宜修继续沉声处置伺候的其它下人们。
“主子,小阿哥醒了。”
剪秋快步走到宜修身边,赶忙将弘晖的最新消息告诉对方。
宜修一听儿子醒了,当即再坐不住,麻利起身朝着偏房跑去。
剪秋见状赶忙喊住宜修,“主子,弘晖阿哥体弱,您刚刚处置了伺候阿哥的奶娘和下人,若是阿哥问起”可不能说漏嘴啊。
不同于自家主子的干脆利落,弘晖阿哥处事有些优柔寡断,若是阿哥知道因自己害的奶娘等人出府,恐怕身体会更严重。
剪秋的担忧不无道理,宜修显然也想到了自家儿子的菩萨心肠。
拉着剪秋的手,“去调齐人手,绝不能让弘晖身边缺人伺候。
奶娘赶就赶了,但那些下人,你挑拣着还算敦厚的留下。”
总不能真的将弘晖身边的下人们都赶跑换新的。
剪秋点头,“奴婢明白。”
说完了这些,宜修打发剪秋赶紧下去安排,而她自己,推开紧闭的房门,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走进弘晖休息的寝室。
“晖儿,你感觉怎么样?”宜修看着儿子一脸乖巧的躺在床上,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不要吓额娘,额娘只有你了。”
比宜修还要小上几号的小手轻轻的拍上了她的肩膀。
尽管身体很难受,弘晖依旧努力安慰着痛哭的母亲。
“额娘,晖儿没事,”费力的说了两句小话,弘晖强扯出脸上的笑,“额娘你看,晖儿好多了。”
宜修闻言更加难过,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