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自己的私心。
雍贝勒府邸的主人只有那么两位,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他们看的明白。”
李静言看着一脸失落的花叶,开口安抚一句。
花叶闻言鼓了鼓脸颊,虽然早就有所准备,“可是小姐,奴婢虽然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有关雍贝勒府,还是从那位周嬷嬷嘴里了解了一些。
其中就有那位侧福晋,听说雍贝勒的大阿哥病了,最近病情反复。
福晋这才让周嬷嬷过来送消息,原本这样的府邸琐事,都是侧福晋负责处理的。”
李静言听完了花叶的话,随后补充了一句,“雍贝勒府邸,目前是侧福晋管家?”
还真是奇葩,明明是嫡福晋的权利却要交给侧福晋去做,乌拉那拉柔则是真傻还是别有用心?
花叶点头,“一直都是,听周嬷嬷的言外之意,嫡福晋从未摸过管家权。
自进了雍贝勒府邸,就一直是侧福晋管家理事。”
李静言: ……
见自家小姐没有反应,花叶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听说是家教原因,乌拉那拉老夫人心疼女儿,不忍女儿吃苦,故而从未教导过这些。”
李静言捂嘴,这还真是,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