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帮人是来倒斗,为何集体死在古墓上面?着实匪夷所思,我对胡子打了个手势,让他小心。
掀开帐篷。
像黑麻花的尸体就躺在帐篷中间。
这下,我们四个人的脸都黑了。
昨晚上,我们离开这里,到几百米外休息。尸体一直跟随我们移动,又返回帐篷睡觉,这一切过于诡异,根本无法解释。
说不清楚到底有没有鬼。
万一真的有,烧了他们的肉身,只怕要不死不休了。
胡子拿出一截麻绳:“干脆把这些尸体捆在树上,他们就是想跑,也跑不掉。”
陈东海咳嗽几声:“我老了,就麻烦你们三个年轻人动手吧。”
我暗骂陈东海贪生怕死,比狐狸还精。
白川倒是听话,老老实实去捆尸体的手脚。
我摸了摸,尸体非常僵硬,关节的软组织都溶解了。也就是说,哪怕诈尸,它们也不可能走得动才对。
不敢细想。
我们把九具尸体捆在大树上,然后把帐篷整个掀开。
一个黑色盗洞,就在帐篷下面。
胡子急了:“靠!还真他娘是同行。奶奶的,屎壳郎遇见拉稀的,白来一趟,咱们捡他们剩的东西。”
我觉得此事蹊跷。
“胡子,你有没有发现,这九具尸体,身上并没有明显伤口。而且他们是死在帐篷里头,不是死于地下,那么死因呢?”
“你说,他们是被墓里头的鬼干死的,所以才阴魂不散?”
“未必是鬼,总之,小心点没错。”
洛阳铲有很多种。
我选了专门破砖的鸡蛋头铲子,一截一截下螺纹钢管,去探盗洞的尺寸。
这帮苏联人的盗洞很不专业。
坑坑洼洼,像狗刨一样。
我估算了一下,大概七米深,下面没有挖通,工程只进行了一半。
之后,我和胡子开始下盗洞,让白川在上面散土。反正不怕人发现,把土倒在一边堆起来就是。
埋头苦干一阵,我的脸撞到胡子的屁股。
胡子趴在前头叫起来:“诶诶诶,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你要干啥,要干啥,胡爷可是冰清玉洁。”
“少废话,死胡子,你多久没洗裤子了?”
“城里人就是讲究。胡爷挖到金刚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