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种子长在了桑桑的皮肉里,惊倒吸了一口凉皮。
“小娃儿,脑袋有没有不舒服?”
脑袋上长了活物,这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桑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鸭,泥帮帮树树鸭?”
吴大夫蹲下身与桑桑平视,严肃的看着她问道:“这颗种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头顶的?”
桑桑眨巴眨巴眼睛,不太明白吴大夫怎么变了脸色,乖巧的应道:“麻麻说我一生下来,树树就在辣!”
吴大夫松了一口气,这娃儿一出生就在,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说明还没有危及生命。
叹了一口气道:“待老夫翻翻记载,说不定能将它取下来,莫要担心。”
桑桑小嘴微张,有些不明所以。
为什么要把树树取下来?
双手叉腰奶声奶气道:“泥把树树取下来干甚么鸭?”
树树是她的伴生树,生在她脑袋上得罪谁了,干啥要将它取下来?
吴大夫轻嘿一声,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桑桑:“你这孩子,不取下来任由它在你脑袋上长大吗?”
他刚刚瞧着,那种子绿得很,不像是能自己死掉的样子。
种子种在地里,吸收土地的营养长大。
那长在脑袋里,从哪里吸收营养长大?
只可能是吸收小娃儿的身体作为营养。
那样的话,这娃儿还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