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仪笑着,那温软的眸子就像那天边最亮的月牙一般。
她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干净的帕子,为宋弦擦拭着脸上流下来的药草,一遍又一遍,没有任何不耐烦。
“废话,本尊怎么可能会疼?这么小一个伤口而已。”
澹台珉充满冷意的眼眸看着离自己十分近的少女。
能明显感觉到她那脏兮兮的手在自己脸上作乱,吐出来的气体全部喷洒在他的脖颈,泛着一阵痒意。
放肆!
刚要呵斥一句,脑海中就有一些零星的片段闪过了,使得澹台珉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宋令仪还以为是药效发作了,急得满头是汗,刚想使个小法术,为他减轻痛苦,却被宋弦司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是想让我死吗?”
头痛欲裂的情况下,还给他使个清凉术,这不得直接把人送走啊?
“不,不好意思。”
宋令仪怯懦的道歉,本来只是想为弟弟减轻一下痛苦,可不料学术不精,稍微念错了一个法诀,就变成了清凉术。
“弦司,你居然冲破了我的法术,你真的好厉害呀!”
少女惊叹的声音响起。
澹台珉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可不料一碰上却沾满了黑乎乎的药汁,一时间有些嫌弃的拧紧了眉头。
他堂堂剑尊,何时这么狼狈过,就连一个清洁术都使不出来。
可是刚才脑海中闪过的片段,让他觉得十分的熟悉。
那女人到底是谁?他又怎么会因为这个兔子的几个动作而莫名其妙想起了。
痛死了。
澹台珉死死的拽住了拳头,直至掌心流血都未曾发现。
见他再次蜷缩了下去,宋令仪连忙拿出帕子为弟弟擦拭掉额头上的药,只露出了雪白的额头。
额头上的伤口因为药草的缘故,以惊人的形式快速的愈合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宋弦司手掌上的伤口。
“弦司,你要是疼的话不要掐自己,掐我吧。”
咬了咬牙,伸出了自己白花花的手臂送到了宋弦司的面前。
“蠢兔子。”
澹台珉嫌弃的将她的手臂打到一旁。
哪有人会将自己的弱点露在别人面前的,可真是蠢的要死。
若不是他此刻体内灵气未恢复,否则第一时间就将这蠢兔子给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