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娘子相救。”
此刻已经脱了困的谢同銮就像是一个温温润润的小土豆,虽然脸上看起来脏兮兮的,但是一举一动间皆是皇子的风范。
“不要叫我娘子,否则我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对于这种看起来比女子还柔弱的男人,闻夙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
而且他嘴里的那个称呼在她听来讨厌极了。
“那您是修仙之人吗?”
谢同銮也明显感觉到了闻夙恶劣的语气,为了自己的计谋,只能暂时放下作为皇子的傲气,小心翼翼的问道。
其实他早就已经看出这个女人的不同寻常,包括她手上拿着的那把佩剑,一切都显示出来了,这个女人一定是从哪个宗门出来的。
“早就看出来了,又何必问我?”
闻夙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看起来纯良,实则心眼子比针孔还小的。
淡褐色的眼眸落在了谢同銮玉白的脖颈处黑青色的地方。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谢同銮却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是微微一笑。
心想这些宗门出来的果然不一般。
可是大家都是成了精的狐狸,又何必互相玩聊斋呢?
“姑娘有所不知,我仰慕修仙者已久,不知道是否能拜入姑娘的门下,如今我被家族的仇敌追杀,也想寻个落脚之处。不知姑娘能否行行好?”
谢同銮眸中水光潋滟,虽然脸上的伤口纵横交错,但是依稀可以看出他曾经绝色的容颜,再加上这副柔弱的作派。
但凡有个稍微心软的,定能答应他的要求。
“我又不是法相寺的秃驴,行什么好?要来就跟上,不来就不要废话这么多。”
谢同銮也被她这冷硬的话语给说的一愣。
长得如此温柔如水的姑娘,不应该也是个心软的吗?可这性格整得如此一言难尽?
但是好在他的目的已经达成,谢同銮就乖乖的跟了上去,也不说什么。
既然身后带了一个人,闻夙就没有要御剑的想法了,随便从路边折了一根树枝,就这么踩了上去,拎着人直接飞往宗门的方向。
只不过到半路的时候,就突然看见了一道带着金色的符向自己飞过来。
“何事?”
从福祉上的气息,她就可以分辨得出到底是谁弄过来的了。
知道是她那个好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