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为了外神的一部分,既然如此,骨刀这种东西自然是无法再伤害到他。
除非是等到童丘完全掌握这具身体,能够保证自己在用骨刀自残的同时,不让自己的身体做出反应,他才有能力重新拿起那把骨刀。
接过骨刀,纪清反问了一句,“你就不怕我拿到这把刀时候,然后召唤出里面的邪祟,转头来偷袭你吗?”
童丘严肃地回过头来。
“你要偷袭我妈?我妈可不在这里。”
这种谐音梗纪清已经在童丘这里听到过无数次了,甚至已经麻木到不想给出任何回应。#
“行吧,”纪清看着逐渐朝着他们两人靠近过来的尸潮,“我尽力,不过我也不保证召唤出来的邪祟实力有多强。”
童丘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没事儿,我只是想看你自己捅你自己的样子而已,对你召唤出来的报丧女妖实力如何不抱有任何的期待。”
他的话都还没说完,纪清就已经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让童丘没有预料到的是,他居然一刀直接扎进了自己的心脏里面。
“看我干嘛?”即便是胸口在往外滋滋喷血,纪清依旧是一脸没事人的看着童丘,“看怪啊。”
邪气,刹那之间弥漫开来。
一盏红色的纸灯笼,率先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被纸灯笼光芒所笼罩的尸体,在短时间内便融化成为了一滩尸水。
但童丘和纪清却没有事。
好似在这片红光的照耀区域内,就是这片避风港口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