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毛钱关系,所以他才不会去理会。
不过他还是出声提醒了一句,“我最后再提醒你一件事,看在你这么有勇气的份上,这件事非常重要。”
小白艰难地抬起了自己的头,“什么事情?”
“不要随便相信那个陶斌的话,”单边眼镜加重了自己的语气,“他的话里十句有八句都在撒谎,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谎言你没有发现。”
这是什么意思?寋
本来小白还想追问一下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浓郁的腐烂气味和尸臭味从焚尸间外传了进来。
咯吱咯吱——
似乎是滑轮滚动的声音,悄然进入了二人的耳内。
焚尸人,要进来了。
——
迈开步子,踩在松软的红土上,童丘像是一个老年人一样叹息一声,锤了锤自己的后背。
什么?你说这种一边各讲一半的行为简直就是狗屎?寋
好啦好啦,习惯就好啦。
此时的童丘已经离开了刚才所在的墓地位置,而之前那个将他困在墓地周围的死人依旧对他穷追不舍,但始终与他保持着差不多三米的距离。
至于这是为什么呢?
并不是因为童丘速度快,迅速和死人拉开了距离,而是因为……
他直接把人家的墓碑给铲了起来,然后用之前将自己和小白连在一起的绳子,将沉重的墓碑给绑在了自己的背上。
事实证明,约束着死人的并不是墓地的范围,这是这块沉重的墓碑。
所以童丘直接背着墓碑继续前进,而摇着铃铛的死人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跟在他的身后穷追不舍。寋
“差不多得了,”童丘回头对着追在自己身后的死人说道,“你当舔狗也就算了,这种小事我懒得和你计较,但你能不能别老是追着我舔啊?就因为我把你的结婚申请书给拿走了?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如果死人会说话,它估计会说,老子现在不仅成熟了,还他妈腐烂了。
可惜它不会说话。
“行了行了,”童丘将那份结婚申请书从自己怀里掏了出来,然后准备一巴掌拍在死人的脸上,结果自己刚往前走了一步,死人就被at立场排斥,给整得后退了一步,“干嘛?还给你你还不要?”
心中有些无语,童丘总算是“明白”了这个死人在想什么,“我懂了,你想要我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