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干什么?”
“一旦被海浪掀翻落入海里,你就死定了。”
“恐魔的身体组织可以保护我短时间内不受海水的侵蚀,这份理由够了么?”
旺财的声音在小白的耳畔旁响起,“上次庸医还和我说要是童丘死了,他第一个开香槟,怎么现在事情真的发生了,他还那么急了。”
小白示意它别多嘴。
假和尚往前一步,“庸施主,请留步。”
“为什么?”
脸上带着佛系的笑容,假和尚捻着佛珠,平和地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船长,既然他有能力将我们送出来,还没有留下自己的遗言,就说明他还是有机会能够逃出来的。
“更何况……还有一个小家伙,此刻已经不见了自己的踪影。”
庸医闻言,面具下的眉头动了一下,“小虚鲸?它去了?”
假和尚点着头,“庸施主,可否稍等片刻?
“总之,我是愿意相信船长的。”
——
海水之下,小虚鲸一尾巴将面前鲨鼻的尸体拍开,剩下的几只鲨鼻已经有些不太敢上前,只能隔着数米的距离对着童丘以及小虚鲸保持警惕。
虽说虚鲸作为海域之中最顶尖的捕食者,但幼年期毕竟还是幼年期,小虚鲸的战力依旧有限,在与鲨鼻们的搏杀之中留下了不少的伤痕。
如果只有小虚鲸自己,或许它还不会有这么多的伤,但主要是现在还要避免基本上丧失行动能力的童丘遭到鲨鼻们的袭击。
有了需要保护的东西,行动就受到了限制,更容易受到伤害。
深邃的海水之中,童丘已经做好了用虚空义体直接将青龙偃月刀拔出来的准备,即便在没有药片的情况下可能会对他的身躯造成无法扭曲的伤害,时间也容不得他思考。
邪神的步伐越来越近,海水在沸腾,海洋生物们在暴动,要是再不找机会从这里脱离出去,别说是自己和小虚鲸了,这群鲨鼻也会死掉。
他可不想让一群腥味极重的东西来给自己当陪葬品!
身躯上多出来了不少的伤痕,小虚鲸倒是一直环绕在童丘的身边,顺带用自己的鱼鳍轻轻触碰着童丘的手臂,想要把他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但可惜现在的童丘能够被压榨出来的力气基本上已经消失了,除非是现在给他一根狗链子拴在脖子上,不然想把他固定住,没有一双灵巧的手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