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铜镜许愿,将那个东西要回来,当然,铜镜也会要求你完成它给你的任务。”
童丘果断询问第二个方案,“我不想给自己平添麻烦事。”
阿撒宙斯也猜到了童丘大概不会选择简单一点的方案,“另外一个办法就是,你进入铜镜的内部,来……”
阿撒宙斯话都还没浮现完毕,童丘就表情一惊,“进入体内?嘶……玩的这么高端的吗?我们才相处了这么点时间,现在就要进入,感觉不太好吧?”
好在阿撒宙斯没说脏话,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人,估计都会说上一句我真是日了狗了,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傻逼。
“我不是想要表达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进入铜镜内部,来见我。”
“见你?那岂不是更急了?你不叫个媒人吗?我还得和我父母说一说……”
阿撒宙斯真觉得自己选错了人,但偏偏童丘很优秀,优秀到足以盖过他疯疯癫癫的精神状态……
童丘总结了一下阿撒宙斯的话,“我明白了,简而言之就是,如果我想要要回我用来和铜镜交换愿望的东西,就得进入铜镜内部来见你,然后你有办法把东西给我要回来,对吧?”
“是的。”阿撒宙斯给出这种回答,沉默了片刻之后,铜镜上又开始浮现出她的话语,“等等,你为什么在脱衣服?”
如果有人说只能从神色、声音和肢体动作中才能看出一个人的慌张,而文字无法表达出一个人的慌张,那童丘肯定会把印着阿撒宙斯那句疑问的铜镜拍在他的脸上。
这一句话饱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足以看出阿撒宙斯看见童丘开始脱衣服时的慌张。
这甚至都不能说是慌张了,这简直就是在惊恐!
脱衣服脱到一半的童丘转过头来,“啊?你不是让我进来吗?难道还得穿着衣服?”
“我什么时候让你进来了?”
“刚才啊。”
气氛陷入了沉默和死寂,阿撒宙斯的铜镜上浮现出文字,“我的意思是,你想要回东西的话,可以进来找我,但不代表你现在就要进来。”
童丘一脸困惑,“你还有危险期?”
“凭你现在超凡力量的等级,你进来也承受不住,起码等到你超凡力量提升到第七阶段,你才有资格短时间涉足铜镜之内。
“用那些信徒的话来说就是,神明栖身之所,凡人禁行。”
童丘面露不爽,“不给进就不给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