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传授一些不为人知的绝学给关门大弟子的,这也没什么好羡慕,毕竟人家是第一个,总不可能让别人说出“明明是我先来的……”这种话吧?
她也猜想过疯人院号的船长会不会就是这位神明,但这个猜想实在是有些太大胆了,就像自己的妈妈其实是自己的女儿一样,容易把人cpu给烧掉,感觉可能性存在,但不高。
“但……”室女有些困惑,“要是室女宫号的名称被抢注了呢?”
铜镜碎片的回答对这个问题貌似并不以为然,而且室女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童丘的回答,还是阿撒宙斯的回答。
“那你把这个人杀了,把名字抢回来不就好了?”
室女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位神明的话,绝对是认真的。
“我,我明白了。”
——
疯人院号,处理了新一位信徒的问题之后,童丘来到甲板上,已经看到了新的船只残骸,摩拳擦掌准备大展拳脚。
小白揉着自己的眼睛,重新来到了童丘的休息室,今天白天她只是把缝制好、并且塞满了棉花的被子放在了房间里,但还没有整理,必须得进去整理一下才行。
她也经过了童丘的同意,虽然童丘并不觉得自己的房间有什么需要整理的。
“刚才一定是看错了,”小白给自己下着暗示,“我们船长不是那种变态,一定是我看错了!我绝对不能误会我们的船长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给了我可以和大家一起吃饭、说话、休息的人权,也没有给我戴上项圈,更没有伤害我,我不能这么误会他这么好的人!”
怀着这样的决心,小白毅然打开了眼前的房门。
那一刻,她呆住了。
视线停留在童丘的床上,除开阿撒宙斯的铜镜以外,还有一条白色的女士内裤,正静静地躺在童丘的床上。
和刚才看见的那件内衣是配套的!
我!没!看!错!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