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绝不使用武力。之前的情况,那都是特殊情况,需要特殊对待。
他幽幽一叹,好似真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修行这大威天龙,不仅需要经文的辅助,更是需要有一颗赤忱的心与童子的身,贫僧这些年也很艰难啊。”
“童子的身?自娱自乐不算破戒是吧?”
假和尚很是严肃地点头,“不算。”
“彳于。”
庸医觉得这番对话已经很没有营养了,正准备走进船舱之中去解剖今天的尸体时,假和尚却伸手叫住了他,“庸施主,今天的解剖,可否让贫僧在旁边观摩一番?”
眼神里满是嫌弃,庸医问道:“你不会是专门挑着我解剖女性尸体的时候跟着进来吧?”
“当然不是,贫僧只是对经文有了一番新的了解,感觉已经摸到了瓶颈,感觉新的绝学已经在眼前了,就差临门一射……呃不,贫僧的意思是,临门一脚。”
“我无所谓,你别在我旁边搞出动静来就行了。”
两人走入船舱之中,一旁的童丘陷入了深思。
小白将以多肢蠕虫的皮囊为原料缝制出来的被套抱了过来,放在童丘的面前,“船,船长,被子我缝好了,您可以拿去用了……”
“我感觉我船长的威严好像没有了啊。”童丘锁着眉,自顾自地说道。
旺财在小白耳边吐槽道:“这个鸟人现在才发现这回事吗?他的威严早就跟着他的节操和道德底线一起被扔进厕所里面了。”
小白的说法比较委婉,“可,可能是他们有点害羞吧,不太擅长和您交流。”
“那可不行,”童丘当即一拍手,“不行,为了让他们知道船长的威严,我去把厕所里的纸偷了,你等会儿别去厕所,我得好好惩罚一下不把大人放在眼里的小鬼们!”
还好庸医和假和尚不是女的,不然童丘就得在小鬼面前加一个字了。
旺财幽怨的声音徘回在小白的耳边,“感觉很难看到这艘船只的未来啊,我推理了一晚上,也没推理出来咱们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停在了船舱门前,童丘侧过头,看向了远在天边的加坦杰厄。
巨大的身躯停留在黑暗与风暴之中,童丘突然有了几分好奇,开启了自己的超凡力量。
几乎是同一瞬间,加坦杰厄就注意到了童丘的存在。
它微微侧过了自己的身体,猩红色的眸子将视线锁定在童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