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正常人稍稍思考一下,就能发现童丘的话有问题。
但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没有记忆,没有独立思考能力,行为完全受到耳边低语的操控,这个时候出现一个充斥着“正义感与救世光环”的角色,对于他的影响是巨大的,他也不会去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因为他思考能力有限。
说白了,童丘是在忽悠一个真正的疯子。
坐在一旁的墓碑上,童丘看着眼前的男人老老实实地开始用手刨土,感觉到有几分无聊。
他四处回头看了看,在自己坐着的墓碑前看到了一盘水果。
“啊这……”童丘虚眯着眼睛,“我这种高素质高道德的十八岁青少年会怎么做,大家不都很清楚吗?”
刨着土,感觉到一阵腰酸背痛的男人擦掉了额头上的汗水,他听见身后传来咀嚼的声音,回过头问道:“是,是你在吃什么东西吗?”
“没有哦,”童丘咬了一口左手上的苹果,“我没有在吃东西。”
“可是,我听到你在嚼什么东西。”
“那一定是你听错了,”童丘又咬了一口右手上的香蕉,“偷吃贡品这种事情我才干不出来呢。”
“但……”
“你再说?再说我把治疗费翻倍!”
男人赶忙闭嘴,不敢再多说任何一句话,老老实实地刨着土。
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摸到了什么东西。
“这,这是什么?”
听到声音,童丘从墓碑上跳了下来,来到男人身旁,朝着土里面看去。
被埋藏在土里的,是一具崭新的棺材,因为被埋藏在泥土之下,所以缝隙之中有一些泥土填埋,但从整体上来看,还是能看得出来是一具刚被埋下去不久的棺材。
童丘眉梢一挑,将棺材表面的泥土用手拍开。
在棺材表面,上面刻着一些字。
“致未能被神明认可的村长,我们将永远铭记他对我们村落的贡献,虽然他没能让我们任何一位村民拥有超凡力量”
这家伙也是村长?
童丘回过头看向自己旁边的这个男人,回忆起刚才举办晚宴的村长,两个人之间共同点并不算多,但貌似都是眼睛有一些问题。
夜里哭坟的这个男人眼睛没有生长在眼眶之中,而是长在手掌心上;今晚举办宴会的村长眼睛似乎有些奇怪,每当童丘直视着他的眼睛,总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焦躁,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