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于他的。”重新坐回动力注入口的庸医从未感到过如此绝望,他用手按着自己的头,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拿起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具尸体,然后用那具尸体的脸来擦自己的屁股。
但现在不行,因为周围没有尸体。
“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利用的吗?”庸医摸着下巴,寻找着周围一切能够化解这份窘境的物品。
可……这里面也太干净了!
整个动力室里除了这个动力注入口外,基本上没有了任何的东西,这个房间不能说是空空如也,只能说是家徒四壁,连个装饰物都没有!
“啊……”庸医感到自己头部一阵剧痛,自己堂堂一个瘟疫医生,手上由活人变成尸体的样本不计其数,今天居然他娘的会在一艘船的厕所里面纠结为什么没有纸了!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可恶!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把纸用完了之后不添的?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这种人极端自私,从不将他人感受放在心中,只会顾及自己的感受,从而忽视他人,这种混蛋就该处以极刑,人道毁灭!
就在庸医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动力室的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庸医顿时大喜,“快!没纸了!快送包纸来!”
“噗……”门口的憋笑声让庸医觉得有点耳熟,“我就说你这次怎么在厕所里呆了这么久,原来搞了半天是没纸了啊,你等着。”
完了……被童丘看见了。
庸医捂住了自己的脸,这件事还是让最不能知道的人知道了。
没过多久,敲门声又响了起来,童丘那略显平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放外面了啊,自己拿,我就不让你开门了。”
闻言,庸医赶忙拿到了新的纸,并且及时处理完自己的私事之后,一脸不澹定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童丘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见他出来了,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庸医的肩膀,“没事,我是不会嘲笑你的,遇到这种事情谁也不想,说不定以后我也会遇到这种事情,所以……我们互相体谅吧。”
这一番突如其来的安慰让庸医觉得有些惊讶,他本想说一句“你终于吃对药了”,但想想好像不太礼貌,只能和童丘互相握了握手,以表尊重。
二人走出船舱,迎着初生的阳光,感受着美好明天的到来。
“哦,庸,庸医先生,你没事吧?”正在做着甲板卫生工作的小白突然开口道,“我刚,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