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还不到一周,你有见过不到一周的元老级人物吗?”
庸医感觉自己时刻都在爆发的边缘,这已经不是能不能跟上童丘脑回路的问题了,他感觉童丘的犯贱已经成了被动能力,无时无刻、随时随地都在触发这个效果。
“当然有。”童丘胸有成竹地开口道。
庸医费解地开口问道:“当然有?那你说,是谁?”
童丘抬起了自己的手。
“你。”
呼——!
话音刚落,在童丘的视野之中只见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那具尸体的脸,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童丘倒在了地上,连坐在隔壁休息室的小白听见这个动静都被吓了一跳。
“呼……呼……”庸医抓着尸体的角落,刚才将其当做了棒球棍挥舞出去,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童丘的头上。
很快庸医就反应过来,自己很明显是干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这件事很容易将童丘激怒,到时候自己可就性命不保了!
但不料,童丘的脑回路确实是他无法预料的。
只见他抬起了自己的手,冲着庸医竖了一个大拇指,“砸得好,就要这种力度。”
庸医先是呆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你是故意的?”
一脸鲜血的童丘站了起来,但他脸上的鲜血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那具被庸医拿起来,当棒球棍挥舞的尸体身上的鲜血。
“是的,”童丘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物,“我故意的。”
庸医依旧费解,“你为什么要故意惹怒我?只要你一开口,我完全可以干出这件事,甚至还能再来两下,爽死我了。可以再来一下吗?”
“你不会的,”童丘一脸自信,“我相信你对于我这个船长心中满是敬畏,肯定不愿意挥舞一具尸体来伤及我英俊的面貌,所以……我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的方法。”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迷之自信到底是从何而来,不过我可以再来一下吗?真的爽死我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洗手了。”
童丘摇头,“当然不可以,我绝不能让你的良心再受到谴责了,你不用感谢我。”
不知道为什么,庸医现在真的很想再冲着童丘的头上来一闷棍。
没有和庸医有过多的闲聊,童丘离开了船只的内部,来到了甲板上,随后随便找了一块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