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羽法师告诉五老,想把一个人喊出来,跟大伙见见面。
说罢,拍一拍手,两个弟子分别架着一个人的臂膀走了出来。
“陈老义!”马九爷吃了一惊。
正是陈老义,此刻脸红脖子粗,眼珠子瞪得老大,呜噜呜噜却说不出话。
在其口鼻上,明明没有遮挡物,他却不能说话。而他两条手臂,明明已经被放开,却并拢着不得动弹。
五老全都明白,陈老义被人擒住后,用邪术封了口鼻,缚住手脚,任他老大一条汉子,却是无力挣脱开的。
鸟羽法师告知五老,这个人是今儿早上被抓住的。见他铁骨铮铮,是条汉子,所以留下了他。等到贵客来到时,将他交给贵客处置。
所谓贵客,正是五老,张中原直截了当地问鸟羽法师,怎么会知道他们到这里来?
不等鸟羽法师开口回答,邙山逍一笑:“人家那张字条就是幌子,诚心把咱们领到这儿来的。”
鸟羽法师和善一笑,并未多说什么。
既然大伙全都心知肚明,也就没有必要说没用的话。
鸟羽法师很明确,希望五老跟他们合作,将来有好处大家一起分。
马九爷和董五爷不说话,他们才不会跟东洋人同穿一条裤子。
邙山逍只是咯咯地笑,说自己自在惯了,还是回山中当别人口中的山魈鬼的好。
张中原和童日生则要求将孙西淳喊出来,他们要与孙西淳较量一番,至于合不合作,先把孙西淳弄死了,或是孙西淳把他们弄死之后再商量。
人都死了,还商量个屁,所以他俩的话都是屁话。
鸟羽法师知道自己的话根本打动不了这些人,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必要再费尽口舌。能为己所用,便是朋友;不能为己所用,即是敌人。
董五爷突然赶紧双臂一紧,紧跟着两条腿自行并拢,他无法动弹,刚要张嘴大喊,却没想到嘴巴居然张不开了。他立时明白,自己着了道儿,东洋人暗中下了套,他已经中招了。
正是如此,鸟羽法师见五老不从,便暗中诵动邪咒,意在锁住五老,先将其囚禁起来,至于杀不杀,等跟黑龙会的瓢把子商量之后再说。
董五爷没有能耐,同陈老义一样,破不了邪咒。而想要锁住其余四人,便要费一番辛苦了。
那四人谁也不说话,定息凝神,暗中较量。
鸟羽法师的四个弟子,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