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出了个祸害,问清楚长得什么模样后,他们乐了,打包票要替当地百姓除了这一害。”
“最后除掉了么?”袁三紧着问。
“你别着急,俺要直接告诉你,就没意思了。”鲁大嘴诚心卖关子,“他们让俺们村给他们弄了些活鸡活鸭子,又找铁匠打了个铁笼子,那个铁笼子里面有个活扣,就跟老鼠夹子一样,只要一撞那个活扣,‘咔嚓’一声,铁笼门自动就能关上。
他们弄这么一个铁笼子,就是为了抓那个黑小孩儿用的。
刚开始那两天,他们先藏在离着河边不远的树上,看清楚那个黑小孩儿出没的方位之后,还是不急着下套,而是先在远处往水里放鸭子扔鸡。
那黑小孩儿一见着鸡鸭,滋溜一下,比一条鱼游的还快,逮着鸡鸭生吃活嚼。吃美了之后,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就看不见他了。”
“嚯!”袁三惊讶,“唐水生他妈就是个水里的妖物,还有那个丽莎,也是个水里的妖物,这个黑小孩儿岂不是也是水里的妖物么。嘿嘿嘿……八成呀,那是唐水生他亲娘舅,接着怎么着了?”
鲁大嘴接着白话:“等到那几个响马自认为有了把握之后,先把鸡鸭用细铁丝绑在铁笼子里,再把铁笼子放进水里,然后藏在树上,等着那个黑小孩儿上钩。
等了足足有两个多钟头,那个黑小孩儿终于出现了,他可不知道那是个圈套,进到笼子里刚一拽鸡鸭,‘咔嚓’一下,笼子门落了下来。他再想跑,可跑不了了。
那几个响马,从树上跳下来,再拿长钩子把铁笼子拽上来。有胆子的,凑过去看热闹。好么,可邪乎了。
那个黑小孩儿,浑身上下,滑滑溜溜,黢黑黢黑,黑的冒亮光。大鲶鱼嘴,圆眼珠子,没有鼻子,就俩小窟窿眼儿;也没有耳朵,也是俩小窟窿眼儿。没有头发,没有眉毛,长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也有胳膊也有腿,也跟人一样,有手指头和脚指头,但手指头只有八根,脚指头倒是有十根。好么,那八根手指头带尖儿,跟小刀子一样快,要是让他给抓住,立时就得见着骨头。
那些响马也不着急收拾他,而把他关在铁笼子里,摆在个空地上,诚心让日头晒他。
那东西怕晒,晒得他那身黑皮跟破树皮似的皱皱巴巴的,难受的它哇哇怪叫,跟那些小孩儿哭一模一样,隔着一二里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足足晒了两天,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它没法动弹了,彻底晒干巴了,想动也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