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固执。
“不知道你念什么秧子啊?你这不是瞎说了么?”袁三气得瞪大了眼珠子。
“没瞎说。”老崴辩解,“真没瞎说。我看见过。”
“你看见过?”袁三好奇了,“你看见什么了?”
“三儿,这也就是咱爷儿俩说话,你可不准跟别人说。”
“放心吧,咱着嘴比铁棍还硬,打死了也不说。”
“要打不死呢?”
“那我就——那我也不说!”
“净骗人。好吧,我就跟你说说吧,你听好了啊。”
“快说吧,我快急死了。”
“唐进士把那个大姑娘领回家的当天,唐二爷就闹腾开了。他让儿子把那个大姑娘从哪儿带来的送回哪儿去,还说什么唐家是大门大户,就算不如从前了,也不能让一个穷根子家的女儿进门。要按以往,唐二爷闹腾,唐进士就只有听着的份儿,丝毫不敢跟老子翻呲。人家是读书人,遵循孝道,要换成我爹那
样对我,我早就跟老小子折跟头了。”
“别总拿你跟人家比,你算个屁呀。”
“是啊,我算个屁,可我没把不是人的东西领进门啊。”老崴很是不服气,“唐进士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跟老子当场翻了脸,说什么已经跟那个大姑娘有了夫妻之实,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要么他走,以后再不踏进唐家的大门,要么就让他跟那个大姑娘成亲。”
“好!”袁三一拍桌子,“够个男人!”
“唐二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大骂儿子是孽障,是家贼,是不孝子。唐进士也不顶嘴,任由老子骂他。末了,还是唐二奶奶替儿子说情,唐二爷才终于松了口,答应让儿子跟那个大姑娘成亲。但婚事全免,他不想叫津门父老看笑话。”
“婚礼这种事儿,不办就不办了,能过日子就行了,没必要在乎那些老例儿。”袁三这一刻竟然通情达理了起来。
“婚事不办,人家那个大姑娘也没有不愿意,从此寡言少语地跟唐进士过起了小日子。不过,这个新媳妇格色,跟咱们平常人家的媳妇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袁三忙不迭地问。
“平常人家的媳妇,过了门儿之后,要每天早晨给公公婆婆请安,早早地洒扫庭除,做好了早饭,公婆不吃,媳妇就不能先吃,还要给公婆铺被子、叠被子,倒尿桶子、屎盆子,哎呀呀,你听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