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苦。
和猜想的几乎无二,韩星河随即招了招手,先一步往后堂走去。
果不其然,这帮人一个不少,全跟了进来。
孔融,孙邵,徐干,王和平,孙乾,刘义逊,左承祖,彭璆,王子法,刘孔慈。
王脩,是仪,武安国,宗宝,孔安,韩馥,臧洪,耿武,闵纯,季雍,眭元进,蒋奇,吕公,尾敦,范方,凉茂。
青州老班底,还有后来投降的那波人。
现在都聚在一起,说明他们走的比较近,心里还是抵触太平道。
这就特么很烦人,处理不当,以后办事也靠不住。
“你们不是有事吗,说呗!”
这么一问,又是无人回话,个个左顾右盼,迟疑不决。
好歹是一帮文人名士,关键时候怂的要死。
说白了,还是怕被秋后算账,也算不准云中子是否偏向太平道。
最后站出来的又是孙邵,避开事实不谈,纯试探性发言。
“听闻大人上任,各地百姓送来不少匿名信,对太平道的暴行甚是不满!”
“下官就是想反应一下情况,望...大人...主持公道,不要...偏袒任何人!”
这话说的很直白,心意也表达的通透,他们这帮人,对云中子也不是很信任。
曾经怼天怼地的名流人士,被软禁久了,个个变的胆小甚微。
再这么下去,这帮人估计要废了。
想利用他们的能力,必须让他们融入进来,才能放开手脚的干活。
思索片刻,韩星河猛的抬头,下定决心要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我既然当了这个青州牧,就有权处置任何人!”
“你们不要含糊其辞,有事就直接说,不用怕,我保证公正无私!”
....
然而,口头上的保证,依旧没能消除他们戒备心,还是没人主动坦白问题。
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人。
韩星河是实在忍不住,突然怒斥道:“说啊!都哑巴了吗!”
果然,这一嗓子很有效,给这些人吓的一哆嗦,话也蹦出来了。
“我说我说!”
“我家祖上有良田千亩,现在全归了哪太平道!年年颗粒无收,族人食不果腹!”
“那韩星河大兴土木,凿山开矿,到处抓壮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