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流之辈都弯腰鞠躬。
蒯越痛心疾首的高呼:“我等为国忧心,恨不能铲除阉党,云县令不答应此事,我们如何能安心起身啊!”
一大群人真诚相邀,盛情难却,韩星河差点就忍不住答应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何进许下承诺,多半不会食言。
事成之后,名动天下,挑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当州牧,可以安稳发展好几年。
可惜...这事太突然了,太迷惑了,还是...请示一下贾诩为好。
“我思索一夜,明日一定给大将军一个准话!”
说完,韩星河转身就跑,速度极快,一溜烟出了门。
难以想象,不知不觉中,云中子居然已经到了要让何进下跪恳求的地步了。
十万精骑,收复三郡,果然牛逼!
虽然官职很小,但也可以说成是一方诸侯,手握重兵。
参与政治斗争,也不是无利可图,说不定还真能捞到不少好处。
想到这里,韩星河都有点飘飘然,下了马车,一路狂奔冲进了贾诩房间,兴冲冲的说道:“老师!大事啊!快快快!你猜今天怎么?”
贾诩正在看书,斜眼闷声道:“哼!为何进作证,张让听的一清二楚,你何喜之有?”
“不是这事,退朝后,我被曹操请了过去,你猜怎么着,大将军府的那些人,全都给我下跪,求我出手,刺杀张让!或者就是带兵入京!”
“而那张让,还真派人给我传话了,让我晚上去寻他!”
韩星河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一天发生的事情,言语间还有些得意。
被洛阳两大势力相求,整个天下也是独一份。
大将军当众下跪,说出去,足够装逼。
然而,贾诩却不想听下去,直接打断:“别说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为师理解你得心情!”
“只是...你这个脑子时而通透,时而迷糊,莫非是有何隐疾?”
韩星河愣了刹
那,满是疑惑。
“啪!”贾诩将手中的书甩在桌上,气呼呼的说道:“你难道看不出?人家在捧杀你?愚蠢啊!”
“大将军掌握天下兵马,人才济济,何需求你?”
“陛下有心整顿政务,对宦官多有偏颇,这个节骨眼上,你当什么出头鸟?”
几句话说的,韩星河抑郁了,快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