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的接触,哪怕看一眼,都觉得是在给蔡家丢脸。
韩星河!
忽然一声暴喝,响彻云霄。
把蔡邕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一双双目光闻声望去,正是暴怒的袁绍。
韩星河被这一嗓子吓得不轻,心有不悦,马上高呼道:爷爷在此!唤我何事?
袁绍现在完全上头了,根本没听清前一句是啥,马上呵斥道:卑鄙小人!我军以将俘虏全部交出,你为何留下陶谦!
文丑在一旁,听的真切,却来不及提示。
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然后又马上接话,等袁绍反应过来后,顿时双眼通红,怒喝道:匹夫辱我!给我杀了他!
文丑一样是怒气冲天,踢了马肚子一脚,呐喊一声,持矛冲出。
啊...拿命来!
百米的距离,以上等战马的速度,眨眼间就能杀过去。
前前后后就几十秒的功夫,就开打了!
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连何进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韩星河没有挪动半步。
原因无他,典韦抄着双戟已经冲了出去,拦在了前面。
文丑在陈留的时候就被典韦重伤过,现在颜良以死,让他单打典韦,他还没这个勇气。
狗贼!改日一定取你狗命!
说话间,已经冲出几十米的文丑勒住战马,调转马头,又往回跑去。
说实话,是他冲动了,气头上,忘记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袁绍气的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有典韦在,这天下,没有几个人能杀了韩星河。
仇人近在眼前,百般侮辱,却没能力复仇。
他袁绍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狗贼,你卑鄙无耻,枉为人也!
你不得好死!
....
双方将士,就这样看了一出闹剧,稀里糊涂的看着文丑杀出去,被典韦吓退。
又看着袁绍滔滔不绝的叫骂,连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
韩星河也不甘示弱,被人骂,不还嘴怎么行,马上回道:你少满嘴喷粪!怎么交换,是你自己答应的,我何时说过陶谦不在我这,我何时说过要把陶谦交于你?
你特么年纪轻轻,脑子里就装屎了吗?耳朵里塞驴毛了吗?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