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冀州帮忙,也不来帮波才,也不去青州,只是待在东郡闷头发展。
他的操作很迷,令人
不解。
而且他按兵不动,也牵制不了官兵主力,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波才败了,陈留的黄巾军败了,朱儁下一步收拾的肯定是他。
不知道这货想什么。
彭脱叹气道:要不,我发信给天师,让天师命他出战吧!你看如何?
不行,冀州来回费时不少,我怕等不到天师的命令,我军便败了。....不如这样,我亲自写一份信,说明其中利害,他卜己若还不来帮忙,日后,就不必与他来往了!韩星河说话间,眼神一凝,露出一股凶狠劲。
彭脱不明白韩星河为何这种眼神,只点了点头。
卜己若是不来,陈留败了以后,韩星河就不得不想以后的退路了。
韩星河即便想扭转战局,也得手上有兵。
卜己这种不识时务之人,就让他变成武魂吧,他的妻儿,吾自养之。
他的士兵,就跟着自己北上进攻董卓吧。
至少击败董卓,短时间之内,还能呆在冀州苟延残喘一下。
韩星河不会用毛笔写字,本想让彭脱代笔,没想到,他写出来的字,求擦马虎,居然是草书。
整张纸上,像蝌蚪爬过去一样,弯弯曲曲,扭扭折折的,笔势狂放不羁,整整三分钟,韩星河愣是一个字没认出来。
你之前发信,都是你自己写的?
彭脱楞了楞,点头道:是啊,我亲笔写信,方能彰显诚意。
韩星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脱口而出:你特么,煞笔啊!
写成这逼样,一个字不认识,谁他妈鸟你。
韩兄,何为煞笔?彭脱木讷的问道。
我.....韩星河竟然无言以对。
煞笔,就是夸你的意思,你这草书,写的真好,真的妙!
彭脱得意道:那是自然,存字之梗概,损隶之规矩,纵任奔逸,赴速急就,魅力无穷,老夫为此练了好几年,甚是痴迷!
韩星河没空和他讨论草书的问题,转而问道:你对哪卜己可了解?
还行吧,认识有几年了!彭脱点头。
韩星河又问道:那他可是文人出身?写的字可有你好?
彭脱放下笔,抚须笑道:非也非也,他以前是个泥瓦匠,大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