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
傍晚时分,她还特意去酒楼买了丰盛的酒菜带回来,摆满了新置办的桌子。
外头天气冷,还下了小雪,她怕饭菜凉,就把炉子的火烧的旺旺的,屋子里暖和都待不住人。
她四下环顾,见一切都妥当,就走到外头,站在铺子门口等。
每站一会儿,就见英俊高大的男人踏着月色而来,手里还拎着几个包袱。
久谣漂亮的狐狸眼瞬间一亮:“大毛。”
一身红衣站在铺子门口不停搓手的姑娘一见到他,就乐颠颠奔着他来,李大毛心头一跳,也笑了。
二人走进,久谣直接扑进李大毛怀里:“大毛,我还在想你会不会反悔不来了。”
李大毛一手提着包袱,一手揽着她:“我去置办了一些东西,这才来晚了一会儿。”
“进屋。”久谣牵着李大毛的手,开心地拽着他往里走。
进了铺子,久谣把上下两道门栓全都插好,有些兴奋地拽着李大毛进了里间,指了指屋子里的新陈设:“怎么样,这阵子我弄的。”
李大毛站在里间门口,最先看到了桌子上那一对大红色蜡烛,之后是崭新的架子床上红色的帷幔和大红的喜被。
最后才是炉子旁的桌子上摆得满满登登的饭菜,还有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看着这一切,李大毛心头一热,把手里的包袱往墙边的柜子上一放,伸手就把站在他身边满眼欢喜看着他的姑娘揽进怀里。
久谣借着李大毛的力道,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笑着轻声说:“大毛,我看上的是你的人,那些虚的我久谣不在乎,你若是愿意,今晚我们就成亲。”
本以为迂腐的熊男人又要提出什么礼数一类的话来拒绝,可出乎久谣的意料,李大毛这次痛痛快快点了头:“好,今晚我们成亲。”
“真的!”久谣高兴地笑出了声,松开李大毛的脖子,从他身上跳下来。
她雀跃地走到饭桌边:“那我们是先喝交杯酒,还是先拜堂?”
炉火太旺,屋内太热,心中又兴奋,李大毛满面红光。
见小狐狸精兴奋地从桌子那转到床边,又从床边转到桌子那,他忍不住笑。
上前牵起久谣,将她拉到柜子前,指了指他带来的三个大包袱:“我带了些东西给你,你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