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挠脑袋的毛病又犯了,可他忘了手里的门把手,就那么拿着门把手,抬起手来在脑袋上戳了两下。
戳完反应过来,愣了一瞬,把门把手拿下来背到了身后,垂眸盯着地面,以此掩饰心中的尴尬。
熊男人的憨样,惹得久谣扑哧一声笑了,她放下胳膊,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李大毛。
李大毛眼眸微垂,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红色绣花鞋,他也不知不觉跟着一步一步往后退。
一直退到门口,靠在门上,再无路可退。
而那双红色绣花鞋明明已经到了他的鞋子前,却依然继续往前走,直到那站在了他的一双黑色军靴中间,这才停住。
如此,两个人就几乎靠在了一起,二人身体之间就只有那么一丝缝隙。
姑娘家的吐气如兰近在耳边,李大毛不敢抬眸,就那么紧紧盯着地。
可两双鞋,一大一小,一黑一红,强烈的对比和反差,又看得李大毛心头一紧,耳朵发烫。
他不敢再看,抬起眼眸,正好和久谣那双盈满笑意的漂亮狐狸眼对上。
“大毛。”随着一声轻柔的声音落在耳边,久谣身子往前一倾。
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李大毛靠着门框的身体一僵,耳朵尖发烫,手里攥着的门把手掉在了地上。
他伸出手去,就想把人推开:“久谣,站好。”
可久谣眼疾手快,飞快出手就和李大毛来了个十指相扣。
随后把他的手重重按在了门上,另一只手摸在了他的下巴上,声音带着些任性的撒娇:“我就这样站。”
虽然李大毛没有同任何女子有过亲近的行为,但在人间行走这么多年,平时缺钱的时候也曾接过一些私活,换个名字做个赏金猎人什么的,可谓什么场面都见过。
如今小狐狸这架势,和那些醉酒调戏女子的登徒子,似乎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这“登徒女”将将到他的肩膀高,虽然看起来丰腴成熟,可往他身上那么一靠,却又显得如此娇小,他足可以把她整个给装下。
李大毛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把头偏向一边:“那个,久谣,咱们好好说话。”
可他的脸刚偏过去,就被久谣那只纤细娇嫩的手给扳着下巴扳了回去。
“就这么说。”小狐狸精有些霸道。
熊男人,要不是他这么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