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舔了一口,小脑袋往旁边一歪,呕了一声,差点儿把药全呕出来。
李大毛小时候生病也喝过药,他知道那难喝的滋味,对小狐狸深表同情。
他端着药罐蹲在那静静等着,可小狐狸却把脑袋歪到一旁,像是不打算再喝了。
李大毛把药罐又往前送了送,小狐狸把脑袋又歪到了另一边,可怜兮兮道:“太难喝了,大毛,我能不能不喝。”
“那怎么能成,不喝你这伤怎么能好。”李大毛面色严肃。
别说小狐狸一直蔫头耷脑的一看就伤得不清,就连医馆的鹤大夫不也说了嘛,她的情形不大好。
所以这药,小狐狸必须得喝。
见她小脑袋晃来晃去总是躲,李大毛把药罐往地上一放,伸手就把小狐狸抱进了怀里。
他用一只胳膊托着小狐狸的身子,把她仰着固定在胸口,大手扳着小狐狸的脸,用了个巧劲儿捏开她的嘴,随后另一只手端起药罐,就把温热的药汁慢慢给她灌了进去。
熊男人霸道野蛮,可灌药的动作却很温柔,总之,没让小狐狸呛着。
久谣活了近千年,还是头一遭被人如此对待。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呆呆地被灌完了药。
一罐子汤药下去,灌得小狐狸打了个药嗝。
李大毛摇了摇陶罐,见里面只剩下药渣,满意地笑了。
他把陶罐放在地上,伸手在小狐狸背上抚了抚,随后把她放回椅子上:“喝了药能好得快一些。”
小狐狸乖巧点了点头。
李大毛抬眼看了看门外,就见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经偏西。
他问道:“我去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小狐狸抬起小爪子点了点自己的肚子:“我刚喝了药,不饿。”
李大毛却没听,说了句等我一会儿,出门去了。
片刻之后,拎着一只用油纸包着的烧鸡回来,放在了炉子边的柴火上,又往炉子里添了些柴,把火烧旺。
随后走到外间把小狐狸抱起来,椅子拎起来,往里走:“烧鸡放在炉子边凉得慢些,晚一点儿若是饿了,记得吃。”
小狐狸脑袋靠在李大毛胸口上:“好。”
李大毛把椅子放在炉火不远处,又把小狐狸放了上去。
想了想,又把椅子往远搬了一点。
小狐狸尾巴多,别不小心再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