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方子,熟练地从装药的橱柜里抓了十数种药材,包成了十包,拿细麻绳一捆,往台子上一放:“这里是十天的药,每天熬好了喝下去。”
随后又拿出一个瓷瓶:“这是治疗外伤的药膏,也需每日上在伤口之处。”
“好,我记着了。”李大毛应道,随后看向久谣,就见小狐狸蔫头耷脑趴在榻上。
李大毛问大夫:“多少钱?”
鹤大夫抬起手,比了个八字:“十两银子。”
李大毛应了句好,从自己怀里掏出个荷包,拿出十两银子付了。
久谣看着这一幕,嘴角往上弯了弯:“大毛,你用我的银子付就成。”
李大毛没所谓道:“无妨。”
结完账,李大毛把装药的纸包提好,伤药的瓷瓶往怀里一揣,就去把小狐狸小心抱了起来,告辞离开。
鹤大夫客气地把二人送到门口,等李大毛迈着大步往前走,小狐狸的脑袋越过李大毛胳膊看过来,冲鹤大夫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笑了下之后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等一人一狐走远,鹤大夫捋着胡须转身往回走。
一边摇头,一边笑着嘀咕:“这憨小子,要栽喽。”
---
李大毛抱着小狐狸回到铺子,把她放在椅子上,掏出伤药放在她面前:“你自己可能上?”
小狐狸摇了摇头:“我如今元气损伤严重,不便变成人形。”
若久谣是个男人,或者他未曾见过她人形时候的样子,李大毛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她把这药给上了。
可一想到久谣那妖娆成熟的身段,而她伤的又是腹部,哪怕她此刻是狐形,可李大毛还是觉得不方便。
李大毛挠了挠脑袋:“那你可有家人?”
小狐狸耷拉下脑袋,神情有些落寞:“没有。”
李大毛又挠了挠脑袋,沉默片刻才说:“那,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给你把药上了?”
小狐狸蹭地把脑袋抬起来,丝毫没有犹豫:“那就麻烦你了。”
那痛快劲儿,就像她一直等着李大毛这句话一样,就连有些迟钝的李大毛也觉察出来了。
可还不等他多想,小狐狸就又把脑袋耷拉了下去:“若是不方便,那就不麻烦了。”
人家一个姑娘家都不介意,他有什么好不方便的。
“来,擦药。”李大毛拿起瓷瓶拧开瓶盖,用手指挖了一些药膏